“蔺......”年听雨险些就当着何福生的面叫了蔺阡忍的名字,他飞速停住,将何舌尖一转:“荣肆!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用现在这种身份去对抗太皇太后只有死路一条!”
“臣知道,但臣不可能看着君上您平白被打。”蔺阡忍看了何福生一眼,而后绕到轮椅身后,轻轻一推,轮椅便动了。
年听雨回头看他,刚想要说些什么,蔺阡忍却先发制人:“君上不用担心臣,臣能保住自己的命,君上只需顾好自己即可。”
不管怎么说,戚元懿都是蔺阡忍的生母,蔺阡忍对戚元懿的了解肯定比他多,那他也只能选择相信蔺阡忍。
而且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确实没有办法揪着这件事不放。
年听雨还是忍不住开口:“下次别这样了,一巴掌算不了什么的。”
在年听雨生活的那个地方,处处都充满了杀机和未知的危险,三天两头就要去鬼门关徘徊一圈,所以这轻飘飘的一巴掌真不算什么。
至于面子......他这个人确实爱面子,但并非承受不起丢面儿的伤。
他丢得起脸,也无所谓谣言。
他只怕自己没有能力反抗。
看着年听雨略显单薄的背脊,和低垂下去的头,蔺阡忍竟有些心疼。
他知道,年听雨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担忧,无非是因为他现在无权无势,又怕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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