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岑霁微微睁大眼眸,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姐夫的事情是我做的。”贺崇凛像交代罪状的小孩子,“他出来当晚,我就让人把他弄去了国外,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你们,不过我有特别交代,手段温和一点,他毕竟曾经也当过你的家人。”
岑霁很是惊讶。
难怪裴逸闹过事后再也没有出现,也后知后觉那句“他以后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是什么意思。
他就说,以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揪住一点机会不可能会轻易罢休,不然之前也不会三番几次来家里搞事情,险些砸了他们家的小店。
“你可以稍微不用那么温和的。”岑霁瞥开一点视线,假装去看远方绽放的烟火,“还有,他不是我的家人。”
贺崇凛眸中像点亮星星:“你不怪我?”
“这我要怎么怪你?”岑霁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事情一码归一码。
“因为我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完美。”贺崇凛神色黯了黯,“我会有阴暗的一部分,孙鸿运的事情也有我的错,我总想,要是我之前没有对他偏激了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你被绑架的事情。”
“不是说好,那件事情不再提了吗?”岑霁没想到他还在意着这件事,“一个人作恶,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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