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太女姐姐道:“小北是奴,奴要以主为首,哪怕是私仇,她的选择,已经把你放在了私仇的后面,这样的奴,孤能饶她不死,已经是看在你的份上了。”
她的心里没有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她只知道小北算是她的朋友。
“可......”
“阿淮,你想让她死吗?”
云承继的一句话,让她闭嘴了。
她是想看看小北是否安好,可不想让小北死。
她早知道,在上位者的眼里,人命跟本算不上命,而奴婢的命更不被主子看在眼里。
在上位者的严重,一个把私事放在主子前面的奴婢,只有死路一条,而主子放了奴婢一条生路,奴婢就得感恩戴德。
云丞淮终是没有说什么,小北还活着就好,就是以后再也不能相见,连句告别都没有。
云承继扭头,看着她的有些哀伤的表情,然后起身缓和声音道:“阿淮,非是孤心狠,身处在你我的位置,对她人不狠,最终会反噬己身。”
道理她明白,但真正做起来,她没有这么狠的心。
可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
“是。”
云承继转身往外走去,春天依然寒冷,旁边的内侍忙给她披上了披风。
相比于普通人已经脱去了披风,她的身体差,披风要穿到五月左右才行。
云丞淮一身官袍,外面同样有披风,但那是薄款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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