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袅:“所以,她是自主自愿捐献胚芽给你的。天呐,我都不敢想,在分藤理论被提出前,这个手术的风险有多大你知道吗?”
梅拾攥紧手里的筷子,她垂头涮肉,看着肥牛在锅里变色烫卷,成为一团糟糕难辨的囫囵样。
郭袅打量眼前的omega,这是她今天做得最多的事,“我当年看了一个帖子,贴子说,这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你能手术设的一个局。”
“虽然帖子有些视角缺陷和想当然,但可信度实在很高,特别是我这种知道内幕的人,”郭袅长吁,“有些让我不得不信。”
“一个为达目的,视连自己父母都能算计的人,”郭袅愣神,没忘记当年自己对梅拾产生极大兴趣后,疯狂翻阅了全网有关她的所有信息,“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梅拾:“她是个骗子。”
郭袅一愣,旋即哈哈笑开:“哈哈哈,你这,你这样说你的母株,她可是会难过的。”
梅拾拿起一边啤酒,扬颈喝了口。
整件事,只有姜宜是全知视角,除了姜宜,郭袅也算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梅拾找上她,不得不说,还是被姜宜骗出阴影了,想从另一个视角,将故事拼凑完整。
“姜震宇现在怎么样?”梅拾问。
郭袅唔了声,掰着手指一算,“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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