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将下手轻点,别恃强凌弱啊——”
“我看不一定是齐班胜,这姑娘上场比赛我看过了,别的不说,轻功是不错的。”
两种声音一冲,支持的、嘲讽的各持己见,那声音就愈加地乱了,活像是进了一群鸡笼,吵得根本听不清谁在问什么,谁又在答什么。连台上的陈澍和齐班都不禁往台下看去,无他,这负责敲钟的人都被拥挤的人流挤得挣不开身,在人流中挣扎了半天,只徒劳地用嗓音喊着:“开始!——可以开始了!”
“我好像听见下面有人说要开始了。”高台上瞧不清这一切,陈澍只谨慎道。
“我好似也听见了。”那齐班应道。
“那……”
“开始吧,就算没开始,也总不至于因为提前开始把我们赶下场去。”
二人这一番来回,端得是有礼有节,和颜悦色,可这两句话一过,等二人同时动作,那交锋时的狠戾,却更是如同烫红流动的烙铁一般,只要站的近些,哪怕不触碰到,也是一股能把人烧焦的气息扑面而来,看得人望而却步。
齐班持着那大戟,一下又一下地冲着陈澍面门而来,带着滚烫的风声。许是因为此人是久经沙场,选的角度极其刁钻,哪怕陈澍躲过了,那大戟再往下一划,更是能正中陈澍喉间,分明打的是要把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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