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时间,”他身上淡淡的馨香钻入感官,好像悬崖绝壁缓缓引向了柔软的丛林,“根据第四次循环的经验,要到晚上,去校友会之前才会消失。”
透亮的月光落在被子上,月色刮过叶清川的耳廓,一层冷寂的银白色。他醒了些,在昏夜里悬起了心,“那怎么办呢?今天还是不要去校友会了,你就待在家里。”
我提醒他,“渡舟收到了学校的邀请,要上台讲话的。”
空气里飘浮着轻轻的叹息,他仰头看着我,双眸在月色里晶晶亮亮的。琥珀。
“你不能消失,不然我怎么办呢?”叶清川松开手,懊恼地坐起身,“大半夜想得胆战心惊,我都吓饿了。”
我习惯看他的时候板着个脸。我习惯对全世界都板着个脸。
但此刻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身边,被子被他牵连起来,支成了漏风的角。闷闷的感受又充盈了我的胸口,此刻我明白这是欣喜与幸福。
我掀开被子起身,兀自走到了厨房。后面有浅浅的脚步跟上来。我同意渡舟的话语,叶清川像一只翩飞的蝴蝶,常年舞蹈的身躯总是柔软而轻盈,脚步声淡淡的响在身后,我忽而停下脚步,期待他撞上我后背的无措。
叶清川如愿地撞到我身上,就势环抱住我的腰身,我感受到他的脸庞紧贴着我的背脊。声音在紧贴的身体中传来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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