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也常常想起窗外飞扬的花瓣,想起他抱我坐在窗台,立在身前,半张脸埋进我的胸口。时间可以一直流动到宇宙的尽处,停顿在盛夏的末尾,凉秋的开头。
又是这样逐渐清凉的秋天,他住在这样高的楼层里,已经远离了桂花飘落的窗台。
而我也不再相信什么世界的尽头,我和林渡舟只剩下此刻,匆促的夜,急切的上午,沉默的天地。
“师哥……”林渡舟的低吟拉回我的思绪,周遭的沉寂被划开一条缝隙,所有声音都穿过时间的尘灰,变得鲜活。我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唇间的狎昵,衣物的摩挲。
头顶的手加重了些力道,我一顿,离开他的肌肤,擦掉嘴角沁凉的液体,起身上前,趴在了他的身上。
林渡舟的胸膛起伏,心跳声传入耳中,我靠着他的肩,轻声道:“刚刚关门了吗?”
他不明所以,“……什么?”
我接着解释,“小黄豆的房间。”
“嗯,”林渡舟仍旧答得言简意赅,抬起手,还没落到我腰上,又缩了回去,坐起身将我拨开,“我去洗澡。”
客厅里传来倒猫粮的声音,然后是浴室的水声,我孤零零地被留在床上,自言自语,“什么人,用完就丢。”
我下了床,打开他的衣柜,想找一件合适的衣服穿走。在各式大致相同的衬衫西裤和大衣中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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