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压制住燥热,正脱上衣的手停下来,绕到他身后,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林渡舟?”
我怕他在哭,虽然他看上去冷酷,可到底是傻弟弟。他如果依旧深爱我,当再度拥有的时候,或许会咽下分离六年的泪。
好在没有。
很快,林渡舟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晶晶亮亮的,嘴角勾起灵动的弧度,笑得人畜无害,两只手拽住我的衣服,望着我,就像六年前我将猫带回家的时候,它充满希冀和期盼的眼神。
我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心想:笑得这么乖巧,还不如哭呢。
他甜丝丝地轻声呢喃,“清川哥哥,我想你很久很久了。”
是蒋黄豆,八岁的黄豆小朋友。
我确实告诉过林渡舟,在合适的时候,我希望和他的子人格见面与相处。但这是什么?这叫做“合适的时候”吗?我他妈差点连裤子都脱掉了。
更可恶的是,林渡舟没哭,我听完这句话,心里倒泛起一片酸涩。好似疲累而紧张的身体走出漫天飞扬的风尘,来到一片纯净而温煦的月亮湾。
白医生说,人只有一个,任何分离出的子人格都是记忆与情感的程式化外现。他是蒋黄豆,但他也是林渡舟的一部分。
我被这番说辞动摇,于是昧着良心坐在黄豆身前,看着他纯真而澄澈的眼睛,将他拉过来,“哥哥也很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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