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身体不舒服吗?来看病啊?”秦悦的脸上带着客套的笑意,说着诅咒的话语。
“有事吗?”周子御说完,抬手看了看表,意思很明显,老子没空搭理你。
“你师弟宋景宁在急诊输液呢,你想去看望一下吗?”秦悦问。
“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关心无关紧要的人。”周子御说。
秦悦仰头呼出一口长长的烟雾:“无关紧要?那辆奔驰是你借给宋律的吧,这会儿怎么又无关紧要了?”
“你怎么知道他昨天开了我们中凯的一辆奔驰?你们昨晚在一起了?”周子御反问。
其实答案不言而喻,秦悦没有回答周子御的话,继续问:“昨天会议上,最后让他提问是不是你的主意?欺负人好玩吗?”
周子御并没有承认,只是一脸无所谓的说:“既然他参会了,就要做好面对任何不利情况的准备,毕竟宋景宁已经不是无忧无虑的学生了,职场生态就是这么肮脏,他早习惯了。”
秦悦怒气上脸:“没人会习惯这种故意刁难,更何况是宋景宁。”
周子御哼笑了一下,看秦悦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有趣的幼儿园小朋友:“秦大少爷不用担心,你会投胎,无论怎么肮脏的环境都有人能把你捧到天上,过着纤尘不染的逍遥日子,你何必操心宋景宁的事呢。”
秦悦对周子御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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