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是这样软乎乎,就连吵架的时候也只有嘴是硬的。原平看着沈知意,眼神很柔软:“我还没吃晚饭呢,那阿沈能行行好,给我吃点儿吗?”
其实本来就是专门做给他吃的,淮山和猪耳,从来都不是沈知意喜欢吃的菜。这是沈知意从出差之前就一直在研究的菜式,哪怕到了开会的地点,空闲的时候也总是在想着该怎么做。他甚至还特地打电话回去问了母亲和大哥做这些菜好吃的秘诀,被大哥臭骂一顿,出门在外赚钱还要想着你男人。
察觉到对方态度的软化,沈知意也没那么冰冷了,只是还带点别扭:“你……想吃就吃吧。”
他一想到原平饿肚子,心里就难受得很。但又想到他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就恨不得把他拴在自己身边,一天一夜不吃东西,好好饿个结实,让这个人长长记性。
想到这里,沈知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过于大方,又慌忙找补道:“回头你吃完把碗洗了。”
他以命令般的口吻说:“就放洗碗机里。” 不许自己手洗。
吃完晚饭已经到了九点多钟。原平起身收拾好餐桌,依照沈知意的吩咐,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甚至用了两分钟都不到。
……刚刚听人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费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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