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玉顿时打了个激灵。
文夫人来到她身边,语重心长道,“你且想一想,你若真出了事,成国公府可没人怜惜你,即便你留下孩子又有何用,会有个女人占据你的位置,让你的孩子唤她母亲,享受本该你得的荣华富贵。”
文如玉眼底瞬间腾起一撮烈火,咬牙道,“没错,我不能为了个男人断送自己的一生,罢了,大不了过继,或者招婿!”
默了片刻,文如玉不知想起什么,弱弱地问徐云栖,“对了,云栖,你可以给他治治吗?”
徐云栖眉目沉静坐着喝茶,并未接话。
倒是银杏笑眯眯将医囊往腰上一缚,嗓音清脆道,
“我家姑娘不是什么病都治,男人花柳病,不治!”
文如玉做了火疗吹不得风,文夫人亲自送徐云栖出门,“害你劳神费力,若提诊金我恐唐突了你,云栖,你拿我们当自己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一点诊金与文国公府的恩情相比微不足道,徐云栖虽然淡泊名利,却不会拒绝结这个善缘。
“您老客气了。”
二人行至大门处,瞥见一辆宽大的马车停了下来。
车帘被掀开,仆人恭恭敬敬搀着一老者下车。
正是一袭灰白长袍的文国公,文国公今年五十又五,鬓发间白,身形也不算挺拔,看起来倒是与寻常老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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