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一郎啊!”笑面青江几乎是脱口而出。
“一郎是谁?”黑泽阵质问道。
“一郎?”笑面青江像是被吓到一样,脸上负责的表情消失了,转而变成了疑惑和震惊:“一郎,是那个那孩子的丈夫,也是四人当中唯一活下来的人。”
看着时不时露出诡异表情的笑面青江,的场静司脑海当中出现了一个有些怪异的想法。
“你......真的是笑面青江吗?”的场静司有些怀疑。
“他的确是付丧神没错。”黑泽阵反驳了的场静司的观点:“虽然我对于妖怪的了解没有你深,但是是鬼还是付丧神我还是分得清楚了。”
“是那个鬼对于他的影响还没完全清除吧。”黑泽阵猜测道:“而且不仅还没清楚干净,反而因为回忆而使得那只鬼的影响对笑面青江的影响更深了。”
“我——”笑面青江想要反驳,但是突然间,他却想起了一间十分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条路?”笑面青江突然生成了这样的疑惑。
笑面青江跟着他的主人去过山中,但是走的都是正门。而且因为是客人的缘故,他的主人从来都没有来过容易有家眷出现的宅邸的后面。
所以,笑面青江是怎么都不可能走到这里来的。
“说起来,我是是什么时候成功付丧神的?”笑面青江突然有些不记得了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