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竹以此呼之,实则是在提醒南企仲自己的身份地位。
“孩子,教你学个乖!”不曾想,那却南企仲站起来淡淡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有时间在陕西地界多走走,多看看,对你有好处!”
“至于起兵之事,毋须多言。且不说那李将军反或不反,单说这西安城,恐怕也未必那么好拿下。”
“‘舜王’麾下有结义兄弟二人,仿若关张,最为忠义。其大兄陈长梃,勇不下关圣而无其傲;二兄萧擒虎悍不下桓侯而无其暴,有此二人在此,反亦何足道哉?”
“又有张慎言、吕维祺二人为其筹划,一主河南,一主陕西,为其治百姓、征赋税、输粮饷,以为长久之计。”
“即便偶有小挫,亦不足伤筋动骨,阁下何必多费口舌耶?”
“退一万步说,即使乾坤反复,江山易改,我南氏一有学田,二有族学,他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又何惧之有?”
傅青竹闻言冷了半晌,这才发觉自己想岔了,没想到老牌进士家族的底蕴竟如此深厚。
原来当初义军虽然在“清理屯田”过程中,剥夺了南氏名下不少田产。
但是张顺素来仁慈,一则视人口多寡,还是给南氏留下了足够生活之用的耕地。
二则是南氏祭祀田产犹在。“不绝人祀”乃古代政治正确,故而哪怕是“抄家灭族之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