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王殿下,我听士卒说你昨天好像挑衅了官兵一下?”洪承畴不由奇怪的问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不知怎的,今天一早官兵营地大动干戈,颇有全员出动之态!”
“打不过就守,守不住就走,此用兵之法也!”张顺闻言苦笑道,“自从石柱土司马祥麟和三边总督梁廷栋合兵一来,此人骁勇难制,无日不猛攻我义军营地。”
“若是换做他人,十余日猛攻,也合该疲惫了!唯有此人,不屈不挠,为我义军心腹大患!”
“我听人说,过犹不及,刚则易折。我寻思,既然无法劝说此人放弃,那何不故意火上浇油、触怒与他?”
“待其露出破绽,再寻机杀之,我等方有一线生机!”
洪承畴意外的看了张顺一眼,他最佩服舜王就是这一点,哪怕处境再困难,他都能无时无刻不想着反将对手一军。
“舜王有什么计划?”洪承畴沉吟了一番,发觉即便官兵尽起大军,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兵法》曰:我不欲战,虽画地而守之,敌不得与我战者,乖其所之也。”张顺笑了笑道,“那马祥麟虽然怒气勃发,欲与我决一死战。”
“奈何刘家营塬高地险,官兵虽然有数万之众,又为之奈何?”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避其锋芒,击其惰归,可也!”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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