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音低语:“阿鸢,春宵苦短,大夫虽说你身子不易有孕,但若努力些,万一是可以呢?”
孟禾鸢忍着胃中气血翻滚:“我知道,你定然还是在意子嗣,你去寻梅姨娘罢,从今日起我不会说什么的,我癸水还未走利索,伺候不了二爷。”
颜韶桉闻言露出了失望之色,勉强笑了笑:“既如此,那你好生歇着吧,我明日再来看你。”,他犹豫了一番,又说:“你放心,待梅氏诞下了孩子,便过继到你膝下,你才是孩子唯一的母亲。”
孟禾鸢闻言又落了几滴泪,鼻音嗯了一声。
颜韶桉松了口气,离开了同鸢堂,去了流玉阁,发泄他积攒了一夜的邪火,但也只是草草了事,梅臻儿的十八般武艺还没发挥呢,颜韶桉便不留情的撤了出去。
二爷和二少奶奶和好的消息隔日便传遍了东西二府,一时间那些落井下石过的、背后嚼过舌根的都面色不佳,其中梅臻儿尤甚,气得嘴上都长了燎泡。
“孟禾鸢那个贱人做了什么,二爷怎么就回心转意了,我不是叫你们盯着那儿吗?蠢货,一个个都干什么吃的。”她瓷盏砸在了若梨身上,若梨委屈跪地:“姨娘恕罪,二爷确实同少奶奶没什么接触,只是昨夜待了一刻钟便来了流玉阁您也是知道的呀,您还说是在流玉阁受了气呢。”
梅臻儿胸膛起伏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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