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韶筠不知去了何处,侧门处守着一位女使,隐在暗处为二人带路,孟禾鸢以为颜韶筠应当是被自己那一巴掌打的恼羞成怒,但却因为身份使然,拉不下脸面,从而消失,罢了罢了,今夜就当作是一场梦了。
她惶惶然的想,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下意识想逃避。
孟禾鸢不知,在她的背后的廊庑下,颜韶筠卓然而立,静悄悄的目送她远去。
王妈妈早就睡下了,她收到了孟禾鸢回府的信儿却迟迟不见人影儿,险些就要腿儿着去报官了,还是晚些时候一位陌生的女使过来说孟禾鸢被东府三房叫走了她才歇下了心。
春缇点了烛火,伺候孟禾鸢歇下,她已然似抽干了力气,四肢冰冷打着哆嗦,呼出的气息却又滚烫,浑浑噩噩的被捂上了被子,春缇去偏房喊醒了王妈妈,赶紧出府去叫大夫。
只是还未等王妈妈提着灯笼出门,方才带路那女使便又出现在同鸢堂小门前,悄声儿的福了福身子:“大爷有令,房大夫已经候着了。”
女使身后隐着一身穿厚棉袄的八字胡男子,提着药箱恭恭敬敬,王妈妈怔了一瞬刚要开口便被春缇抢了先:“更深露重,劳烦姐姐了,大夫随我进来罢。”
王妈妈咽下了满心的疑虑,跟在了脚后头,大夫给施了针,开了药便离开了,只说歇在客屋,每隔几个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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