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爷头也不抬:“你还有脸回来。”
孟禾鸢一滞,默不作声的绞着手,狼毫随着孟老太爷的挥手,压在宣纸上,浓墨浸染了纸张,留下一道道变化迥异的黑线。
啪,轻巧的毛笔放置在了笔架上,犹如轻轻的敲了孟禾鸢的心间一记。
“你屋里都乱成什么德行了?你这主母是怎么当的,无子纳妾,孟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孟老太爷沉着眉眼,视线仍旧遒劲,密不透风的打压着孟禾鸢。
果然,孟老太爷若是想训斥一个人,哪会给你先入为主的机会。
“祖父……这并非是我的错。”孟禾鸢鼓起勇气反驳,却被孟老太爷一个镇纸扔了到了脚边:“还学会顶嘴了?”
“女诫?女德都读到哪儿去了,你这副样子还如何当好一个贤妻良母。”孟老太爷毫不留情的责骂。
后面的话孟禾鸢已经没有再听进去了,待她初来后已然是一刻钟以后了,她恍惚的拐到廊庑处,铺天盖地的反胃突然涌了上来,她扶着墙干呕了几下,险些没站稳。
手臂突然被扶住,孟禾鸢抚着胸口抬起头,泪意还未收回去,颜韶筠神色淡淡的站在旁边,单手虚扶着她,看起来像是随意搭了把手。
他不知道站在这儿站了多久,自己的狼狈应当是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回去歇着吧,你看起来很累。”颜韶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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