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黑色显得老气。
前世穿得多,也不过是锦衣卫总旗那身飞鱼服,后来升了千户后,这官服自然也
变了色。
“见到我,你倒是半点不吃惊。”
谢虞的声音传到耳中时,沈笑语才确定,眼前的是真人,而非她的幻想。
沈笑语豁然一笑。
这人回来了。
回了神,沈笑语趴在浴桶边,“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是闯进小娘子家中的歹徒,娘子莫要叫唤了旁人来?”
沈笑语拿他无奈,“是我家夫君,并非歹人。”
谢虞恼她,“今日还与别人假扮夫妻,原来还知道,你有一个喝了合衾酒,拜了堂的亲夫君?”
说着,谢虞便解开了腰带。
沈笑语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也是换了衣裳也藏不住的。
沈笑语:“你是今日那个跛脚的男人?”
被认出来,这倒是令谢虞意外。
毕竟守城的官吏,和谢家从小陪着他长大的管家,都没有认出。
沈笑语解释:“身上的味道不曾洗去。”
沈笑语不许他入桶,“去那舀水冲洗。”
“你倒是个狗鼻子,还嫌弃我。”
死人堆里活过来的人,闻过死人味,谁又不灵敏呢。
更何况,刚才这味道还在她身上。她花了许多时间,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这味又来了。
能不嫌弃吗?
谢虞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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