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白苎襕衫的青年们三三两两,彼此间盘腿而坐,或执杯,或调筝,或叩弦而歌。即兴对出的句子,由书童挂起来,此起彼伏地接下去。
女郎们到了这里,便目不斜视,坐在婢女铺好的绒毯上。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唯有傅琼音心不在焉,似乎在四周寻找着谁。宋矜觉得奇怪,不由跟着也瞧了几眼,随即跟着傅琼音微微一愣。
从桥上走下来两个青年,是熟人。
为首的那个着月白圆领阔袖袍,行走间风流蕴藉。稍落后的青年着绀青苎麻襕衫,举止萧肃,仪态清正,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凛冽气度。
随着他们走近,不止傅琼音失态。
先前还潇洒的郎君们骚动起来,甚至有人连忙爬起来,仓促整衣的整衣,弯腰作揖的作揖。女郎这边也团扇掩面,小声议论起来,时不时朝着两人看过去。
宋矜垂下眼睫,替失了魂的秦念煮茶。
她一一分好茶,才轻轻看了一眼傅琼音,稍感到意外。
傅琼音在此时抬起下巴,说道:“阿念,我随你一道,与你兄长还有章世兄打个招呼?”
秦念没吭声。
宋矜记得,秦念和谢敛感情很好……不,上次雨夜里,他们吵得很厉害。思及他们吵架的内容,宋矜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低头免得露出端倪。
谢敛说得不错,和他接近实在太过于危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