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山笑:“我说哥几个,年年什么时候成你们自家外甥了?”
年年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望着舅舅和小叔叔小姑姑们,他的手里拿了四个红包,口袋都要装不下啦。
“欸,你说这话也太见外了吧?”
“是啊是啊,我这金卡都送了还不能叫句外甥,我爸知道得把我那马场和另一张都金卡都收了。”
“平时称兄道弟,现在还跟我们见外了。”
五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插科打诨,听得年年也不禁跟着笑起来,头顶翘起的一戳小卷毛随风轻轻颤动。四人被崽崽的笑萌得猛男心化,纷纷凑到旁边跟年年握手,甚至是想摸摸年年的小卷毛。
年年应付自如,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阳光明媚,微风从斑驳的碎影掠过,掺杂着凉意的风将年年的喜悦,随着天空浮动的白云,吹拂至更远处。
宴席比年年想象中的要更忙碌一些,直到傍晚,年年换第三套衣服后,才有时间跟自己的小伙伴们玩。他们六个崽崽凑到在一起,最高的就是九岁的顾谌译,他穿着跟年年很相似的白色欧式帕格拉梅服,捱在一起眉眼倒确实有几分像兄弟。
秋实山庄真的很大,充满趣味性的活动应接不暇,来来往往的人都笑眼弯弯。崽崽们在庄园内的游乐园玩到七点半,瓷白的小脸都变得红扑扑的,显然高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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