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巡逻队的头发,虽然有些散乱,但好像并不是他们的。
秦大伯把目光挪向一旁,再看看流民,个个脸上挂着彩,脸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头发打着结,有的地方已经秃了。
秦大伯想,他知道地上的毛发是哪里来的了!
流民们破旧脏乱的麻衣一条一缕的挂在身上,受伤最严重的那个流民,就是刚刚偷袭王小河被秦封踹飞的。
这会儿还躺在地上没起来。
秦大伯看向巡逻队,浓眉紧蹙,脸上表情很难看:“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和他们打起来了!你们是来巡逻的还是来打架的?”
“要是有人趁着你们来这里的功夫,偷溜进村了,谁来承担这个责任?”这话是冲着后面加入的村里巡逻队说的。
巡逻队的人刚才还在瞪着流民,听见村长的话后,都反应过来了,一脸后怕。
知道做错事的巡逻队人都低着头不说话,见他们这闷葫芦样,秦大伯随手指了个人:“王小河,你来说!”
“村长…我是后来的,我也不清楚啊,我来时他们就已经打起来了!”王小河就像被班主任点名的学生一样忐忑不安,着急忙慌的解释。
秦大伯:“……”
“你不是今天的巡逻队里的?”
“不是啊,我媳妇怀孕了,想吃糖,我就去镇上买了点,回来就看见他们在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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