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照庭失笑。
收手,转而翻手用手背贴了贴某人额头:“晕不晕了?”
“不……”燕庄眼珠一转,“我也不清楚诶,好像晕又好像不晕。”
装模作样打着呵欠:“不过,好困!”
船启动。
聂照庭提议:“到阅城公园要四五十分钟,要不睡一会儿?”
“茶几太矮啦,趴着睡不舒服。”
“可以靠着我肩膀。”聂照庭如某人愿,这样说道。
某个家伙却不满足了,继续挑剔着:“椅背才到腰这,真睡着了,我怕坐不住。”
不知是猜到某人的心思,抑或单纯出于对队友兼室友的关心,聂照庭抬手轻揽对方的肩膀,微微使劲,让人靠着他的胸膛。
“这样……可以吗?”
燕庄蹬鼻子上脸,把自己整个儿地往对方怀里塞。
嬉笑:“庭哥牌靠枕,值得拥有~”
头上传来青年的低笑声:“会不会热?”
“不热~”
才怪!
好在画舫开起来后,河面的风呼呼地有点猛;
除两人紧贴的皮肤略显黏腻,总体感觉还是舒适的。
燕庄不安分地蹭蹭他庭哥的胸膛;
青年身上很清爽,一整天都没流多少汗,完全不带汗臭味的;
甚至,有一股“自来香”。
燕庄耸耸鼻子,像小狗似的,问道:“庭哥你用的什么洗衣粉,真好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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