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诡异的寂静,好半天后,张宏图才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伸手拿起惊堂木,犹豫着要怎么读鞫,也就是宣判。
正在此时,春荼蘼却上前一步,大声道,“大人且慢,民女还有话说。”
“你还有什么话啊?”张宏图都怕了她了。
“民女当堂决定,要做张五娘和赵家嫂子的讼师,为她们一辩。”
一边的孙秀才本来已经灰溜溜的,连存在感也没了。现在听说春荼蘼要抢了他的差事,只觉得反正被人抽大嘴巴,以后绝对再没脸再见人了。
张五娘和赵家的也很惊讶。
“所辩何来?”张宏图不得已,苦着脸问。
春荼蘼大声道,“民女一辩,那张五娘虽犯下命案,是为首犯,但刚才她当堂自首,还揭露了前一桩案件中的幕后主使人,依律当减等处置。改斩为绞。况且,她计杀赵老七,是在失去人身自由的情况下,算得上半胁迫的性质,也是为了自己脱身,才行此违背律法之事。所以请堂上诸位大人酌情,改判她流放三千里。产子后,孤身前往,非不赦,不得还。”
说着,她又走到赵家的跟前,气势十足,“民女二辩,赵氏女谋杀亲夫,虽为从犯,但赵老七既然身死,依例当绞。只是她此举,是为爹娘报仇,法不容情,却情有可恕。想必各们大人们,还有堂上众位乡亲们都知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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