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噶礼先是看了一眼坐在侧边儿,手中拿着毛笔,仿佛正准备做记录的林天,然后又看了眼坐在一旁下手位置的宁立新,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问道:
“想必,这位就是新到任的徐州府尹了吧!只是,这已经到了徐州府三月有余,怎么不见他到金陵来拜见上官?这跟官员的入职流程并不符合!按照大庸朝律例规定,官员入职必须要面见上官,经过上官确认以后才可以走马上任的!如果少了这个流程,那么这宁大人现在恐怕还不能算是徐州府尹吧?”
噶礼毫不客气,一上来就给了司徒蒙这么一个下马威,把苗头直接对准了宁立新。
可惜,此时的司徒蒙早已经不是那个对朝廷律令并不熟悉,对官场规则一无所知的吴下阿蒙了!对于噶礼的问题,不要说他了,就算是宁立新都可以随便找出十来个借口应对,可是,司徒蒙却并不想如了噶礼的意,让他控制住谈话的节奏。
于是,在宁立新刚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司徒蒙却是低声的咳嗽了一下。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解释。
“这是本王的意思!怎么?难道皇上的圣旨跟本王的认可还比不上从五品知州的确认来的有用?总督大人这到底是何意?是在职责本王越权吗?”司徒蒙带着几分怒火的质问道。
这突然的插话令噶礼有些差异,他实在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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