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理怎么会有人反而高兴呢?鱼幼清皱着眉想,可她又感觉到江暮笙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的。
“鱼幼清?”看她不说话,江暮笙喊她。
鱼幼清听见了,她又在想,这也不是江暮笙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了,怎么现在显得格外的温柔?
她感觉,是不是自己脑子不再转动了,开始在江暮笙对自己的温柔里失去了理智。不然怎么看这里也温柔,那里也温柔,连早已经习惯的床铺和房间,都比之前更加的舒服。
“什么意思呢?”鱼幼清问出自己的不解,“我从没见过有人,在别人不讲理的时候,还高兴的。”
江暮笙说:“那也只是限于你我之间。”
“你来上这个节目直到现在一直都做的很好,把别人也都考虑的很好很周到,所以我能明白你心中的那些顾虑。”江暮笙的声音淡淡的,却十分清晰的传递到鱼幼清的心里,“我猜这是你的伪装,但并不是那种虚伪的伪装,我想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你知道吗?我很希望你在我的面前没有那么多的防备,可以随意的展露自己的脾气。”
江暮笙说着笑了声,听上去竟然还有丁点的难为情,“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都觉得……如果真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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