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饭桌上的氛围,现在的车里很安静。代驾的司机是专业的,自打她们上了车,就非常贴心地把车内画面的挡板给升了起来,后座便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江暮笙一直在看鱼幼清,她虽然没有主动地盯着鱼幼清了,但注意力就没从鱼幼清的身上移开过。
这姑娘特别的实在,看得出来在酒精越来越上头之后行动越发的不便,可还是兢兢业业地惦记着要照顾自己的职责。
江暮笙同意的兢兢业业,在扮演着自己喝醉了的场景不能被鱼幼清给看出来,同时她也要照顾好鱼幼清。
这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因为鱼幼清喝醉了。
当车辆平稳地行驶上回家的路,沉默的人变成了鱼幼清。但好在司机的技术很好,开的稳当,鱼幼清的胃舒服很多,起码没有那么强烈地感觉自己要吐。她知道身边坐的是江暮笙,所以哪怕身体在渐渐发软,也只是让自己靠在了车窗的那边,头挨在冰凉的车窗上,企图让自己的体温降下来。
“不痛吗?”江暮笙看着鱼幼清倚在那儿,“头痛的话就不要靠在那里。”
鱼幼清眼睛闭起来了,可能是没听清,所以也没什么动作的改变。她就是觉得突然变得很热,车里还开着暖气,这让她想把衣服拉开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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