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青一下子就懂了,段良没打算让贺彧去医院,而是准备直接在家治疗。
连设备都特意搬了来,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句用心。
“他伤口很严重,再动的话伤口会开裂更严重,就在我房间治疗吧,没什么不同。”
段良没想到沈琢青会出口说话,他瞥向沈琢青,语气温和恭敬,说的话却毫不退让:“沈医生,您或许还不太清楚,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少爷的每一举动都得在监控所在的区域里,这是为了让日理万机的夫人也能抽空关心少爷,夫人也想知道少爷的情况。”
说得冠冕堂皇。
沈琢青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他,两人对峙着,互不退让,空气凝滞了好一会儿,躺在床上的贺彧才懒懒地开口:“段良,我母亲给了我个名单,让我明日跑一趟,你说若是我明日身体不适被看出来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解释,说实话还是说我是z先生?”
段良对上贺彧漆黑冰冷的眼,自然懂他意思,他身子立在一侧,沉默一番,往后一退:“少爷身体不适,还是不要行动了,就在沈医生的房间就诊吧,情况我会告知夫人的。”
片刻后,医生们布置好了设备,贺彧的背部被涂了厚厚的药,左手也挂上了吊瓶。
“两位医生今夜会住在客房,不定时检查少爷的身体,若有不适,少爷可以随时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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