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黎还是不大习惯看到他抽烟,总觉得画风割裂。
但她不擅长劝人,只是问道,“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我也记不清楚,有段时间了吧。”
他瞧她目光就咬着烟不放,继续保持无事发生的状态,轻笑了一声,“怎么了?不想我抽?”
“嗯,抽烟不好,二手烟更不好。”
“也是。”邓嘉柯一怔,“抱歉。”
他焦虑的程度与烟瘾成正比,但宫黎都这样说了,他自然毫不犹豫地收了回去。
真难受。
难受到令人作呕。
明明现在是两个人难得的独处时间,但他却完全静不下心。
他脸往她这边一侧,脑子里突然有了新主意。
“——可惜含片也吃完了。”
“嘴巴好难受。”
他装作无意地自言自语,舔了舔唇,跟宫黎四目对上。
“含片我已经吃完了。”宫黎不解地喃喃。
“是啊。”
邓嘉柯露出平时那种无害的笑。
“如果你愿意亲我一下,我会好受些,黎黎。”
他站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逆着路灯下的昏光,唯有粉色的双唇泛着润泽的水光。
宫黎咽了口唾沫,含片残留的薄荷味让她做这个动作时,喉咙都在发凉。记忆中邓嘉柯的口腔也是这种滋味。
她很久没跟人好好亲过了。
跟邓嘉柯接吻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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