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保洁这个时候还没走,那么,他会直接通知陈瑾把人炒了。
客厅开了一盏小台灯,茶几上是摆得乱七八糟的乐高,喝了一半的纯净水,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也准备暂时离开房子。
刚点开通讯录,脖子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有人像个入室抢劫的歹徒,可惜漏洞百出。
渐浓的香味袭击他的鼻腔,但是她的声音让他分辨出来。
也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对他。周珏的戒备如爪牙,立即收了回来。
“把钱交出来。”她改用手指钳住他的喉咙。
“你怎么来了?”他拍了拍她的手,叫她撒开,他快喘不过来气了。
“你都在我家睡过两次觉了,我不能来你家吗?”覃惟于是松开了手,听见他咳嗽的声音,打开灯,然后看见他脸都咳得红了,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
岛台上有一只包,是覃惟带过来的,没有拿到里面去。她仍然是忐忑的,知道他过去的习惯,不知道这算不算惊喜,如果他不喜欢自己这样,她可以立即拿了东西离开。
“你真被我吓到啦?”她问。
“你过来一下。”周珏阴着脸对她招招手。
“怎了啦?”
她挪动着脚步慢慢走过去,周珏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捏她的脸,下巴有些睡出来的红痕,原来她已经来了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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