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笑的不行,指着他道:“原来你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儿都是装出来的。”余隽也笑了,笑过了怀清才道:“我的医术 没你想的那么好,只不过赶上几次都对症,药到病除你看在眼里觉得神奇罢了,我也跟你一样从背汤头歌认药开始的,之所以能药到病除,是因看的病例多,还有, 很多是我爷爷说给我的,每天我爷爷都会给我讲他看过的病例,从病人的气色,舌苔,症状,脉象,以及病程发展,爷爷讲的极其详尽,讲完了,会问我如此症状该 用何药?然后我就照着自己的想法说了,哪怕再可笑再幼稚爷爷也不会笑,只会提出问题,然后,让我自己发现错误慢慢改正,直到用对了药,故此,每一个病例, 我都记得异常清楚,也因此,有些病即使我没看过,脑子也有鲜明的印象。”
余隽点点头:“怪不得呢,我师傅说观你用药,老辣非常,非行医数十年不敢似你那般下药。”
怀清道:“所以说吗,还是经验最重要,医术没有捷径可走。”
余隽心有戚戚焉,却忽的脸又涨红起来,看着怀清道:“那个,你还得出去一下。”
怀清笑了,等他解决完,进来道:“你的症状仍不对,你也别住在善堂了,这里不便。”
余隽道:“这病过人,还是住在这儿好,省的过给别人。”
怀清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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