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闲话说着说着,怀清仿佛听出些味儿来了,夏夫人跟若瑶道:“这些日子你姑父也不知怎么了,成宿成宿的睡不着,一晚上翻来覆去,不知折腾多少个过子,我跟你 姑父说,你不该当这个盐运使,倒该去烙饼,这个折腾劲儿的,牵累的别人也睡不得,这些日子熬的我啊,今儿都是勉强支应下来的。”
说着,不着痕迹瞧了怀清一眼,又道:“也不知什么症候,请了郎中来号脉,说了一串有的没的听得我头昏脑涨,倒更糊涂了,药也吃了不少,可就是不见好,人瘦的就剩下了一把骨头了,你说这人要是不吃不睡了,能熬几天儿啊,这可不要愁死人吗。”
说着,用帕子抹了抹眼角,若瑶看向怀清有些为难,心里也明白过来,表姑说了这么大串,是想让怀清给表姑夫看病呢,这却有些不妥,若装糊涂心里实在过不去,故此看着怀清,盼着她帮自己解围。
怀清开口问:“除了不吃不睡,大人可还有旁的症状?”
夏夫人眼睛一亮,忙道:“正是这症候怪,不大吃饭,还总觉得肚子胀,又闹胸闷憋气,说仿佛胸前压了快大石头一般,喘不上气儿来,姑娘说这可是什么病啊?”
怀清想了想问:“大人这般多长日子了?”
夏夫人脸色一暗:“从过年后就零零碎碎的闹起来了,初开始还能睡上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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