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笑了起来:“少东家咱明人不说暗话,虽不是药行里的人,我张家却是世代行医,这药里有多大利还是知道的,你余家的庆福堂诚信经营童叟无欺不假,卖的药也比别的药号便宜,但这利润恐怕比别的药号还要大上许多。”
“此话怎讲?”
怀清道:“大燕有几百家庆福堂的药铺,不夸张的说,大燕朝老百姓吃的药,一多半都出自庆福堂,这药卖的多,制药的原料自然用的也多,原料多了,价格自然 就便宜了,更何况,我听说庆福堂的药都出自自家的药田,大燕最大的药材市之所以在冀州,正是因为你余家在冀州府周围的千倾药田,庆福堂的药从原料到成药到 出售,都是在余家的控制下,故此,同样的药,成本比别的药号低的多,卖同样的价,别人赚一钱银子,庆福堂至少有两钱的利润,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算上庆福 堂卖原料所获的利润,还有身为皇商免的国家税赋,零零总总算起来,说无利可图岂不是笑话吗。”
怀清之所以说这些,是想告诉余隽,别跟自己玩心眼,自己也是这里头的行家,要一分利已经算相当客气了,却怀清没想到,自己一番话说出来,对面的男人却皱着眉,问了她一句:“当真如此赚钱?”
怀清都想翻白眼了,这可真新鲜,他余家的少东家,难道会不知庆福堂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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