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眼前的大乔,多年不见,林墨没有欣赏这种天山雪莲的神圣感,更强烈的是想看到她露出窘迫、羞涩的姿态。
“其实我早就到了,只是因为要为你备上这份薄礼,才耽误了些日子,不过莹儿可以放心,这香水普天之下仅此一份,一如我对你的思念。”
初见关系不定,该端着就得端着,再见已是婚约在身,林墨就不介意把自己渣男语录搬出来了。
果然,听了这番轻薄之话的大乔当即脸色桃红,低眉咬唇,“侯爷此言未免有些登徒子之态。”
“非是我为人放荡,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莹儿四年未见,多少个春秋里这份思念积压,今日终于可以射出来了。”
大乔先是脸色窘迫,随后挑眉道:“思念,是不是用涌出来比较好?”
林墨摇了摇头,握着大乔冰凉的玉手,柔声道:“只有用射才能形容它的强烈。”
乔莹只觉得这个形容词很是奇怪,可人林墨号称才高八斗,他说是射那就一定是了。
……
飘落红叶的枫树下,一个个泡沫飞舞,在冬日暖阳下五彩缤纷。
这要是在后世,也就是小孩子玩的气泡水而已,但是在这个年代,足以让小乔看的明眸呆滞,樱桃小嘴停不下来,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追逐着那些飞舞的泡沫,像个邻家小妹妹般乖巧。
不同于大乔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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