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人可战吕布?”袁尚不复最初的愤怒,越说声音越小,这把许攸都给看无语了。
三公子与当年的主公相比,真是云泥之别啊。
当年的袁绍,可是敢于只身一人就对着有吕布保护的董卓大喊着‘吾剑也未尝不利’,那是何等的气魄。
到了你袁尚这里……不忍直视。
“哎呀主公!”
审配都被气的直跺脚了,“我们不是去跟吕布斗狠的,两军对垒,胜败首在统帅,兵者无常,以形可驭势,他一人总不能挡得住千军万马吧,真若这般骁勇,何至于让人从关中赶到中原来啊。”
审配是真的急了,吐沫星子都喷到许攸的身上,后者嫌弃的擦拭着,不过也能理解,侍奉庸主是很痛苦的,他深有同感。
所以,袁尚上位后他一直都是惜字如金的。
“先生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嘴上说着‘所言极是’,人却在厅内来回踱步,双手无处安放,就差没把害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现在他终于开始明白,这主公的位置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坐。
过去看袁绍坐在上面也挺舒服的呀,来的大多是好消息,端着一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架势,意气风发,怎么自己坐上来都是些焦头烂额的破事啊。
“主公,在下建议,遣平寇将军蒋义渠率军五万进驻黎阳震慑曹军,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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