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昱伸出拇指按在他身后端放的金色小匣子上,小匣子随即打开,一条通体金色的法鞭打着旋儿飞到陆云的手上。
“打哪儿?”自称狠心眼子的陆云拿着法鞭站起身突然有些无从下手。
越昱看了半响,才道:“腰。”
他知道杜亦先前肩膀和腹部有伤,肺部还做了大型手术,而且上次杜亦开玩笑说自己也就腰上现在没什么伤了。
这番思量陆云自然也想到了,越昱是要特意避开了杜亦曾经伤的严重的地方。他心里有些酸,只是他忽然想到杜亦在这次任务中腰部中了一刀,并没有告诉越昱。
“不行,他腰……”
“陆云,”杜亦打断他,他温和道,“来吧。”
他哪儿是只有腰部的刀伤没有告诉越昱,他上次殊力暴走就已经用法鞭惩罚了自己。他的伤他的病若是事无巨细地上书,那他在其他人眼中岂不成了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的人?要是那样,他犯错他不能自控的时候,难道还要让他们因为心疼他的身体而打破规矩进行赦免吗?
陆云咬牙闭目一法鞭抽了过去,他的脸扭曲得仿佛领罚的人是自己。
杜亦的身体随着落下的法鞭猛地一颤,双掌撑在桌上低低地闷哼一声,鲜血冲破腰间刚包好的绷带热烈地奔放地流淌。他没有穿作战服也没有“刃”身上如同作战服一般结实的黑袍,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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