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当然理解。其实吧,阳某只是觉得,先生既如今身在曲阜,又怀有如此大才。只这般在杏林屈就,实是暴殄天物啊!如今,既然尊夫人已然不在,令爱又得以常伴左右,先生何不……”
李然却是微微一笑,并是摆手道:
“政务繁杂,李某一旦出仕,势必为其所累,不能再顾及旁人。李某已亏欠了夫人和子女太多,也实不愿再为旁事而乱了心智。更何况,内人远涉秦川,生死未卜,李某也难免心中有所困扰,若是出仕,只怕也是心猿意马,反倒容易误事!”
阳虎闻言,心中又是一阵不快。
“哼!先生好不知趣,孔仲尼尚且能识得实务,先生却为何一直要拒我阳虎于千里之外?敢问我阳虎对公室可曾有过半分的不敬?亦或是我阳虎敬尊晋国为天下伯主还做错了不成?”
李然听阳虎把话说开,便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大人此举确是可谓大谬!晋国范鞅和季孙意如当年乃是勾连极深的,想必大人对此也是再清楚不过!而如今,季孙意如已为大人所灭,大人又何以为范鞅会与大人为善?难道,大人就不害怕范鞅日后会对大人伺机报复?”
阳虎闻言,却是突然哈哈一阵大笑起来,并是摆了摆手:
“哈哈哈,有何惧哉?范鞅和家主当年关系确是极好,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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