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朝摇了摇头。
“此人为虎作伥,我本以为此人死不足惜,所以倒不曾在这上面多想。莫不是朝又大意了?”
李然苦笑道:
“世事纷乱,有所思虑不周也实属人常,殿下亦不必为此而自责。”
李然退了下去,临见巩简之前,又找到孙武和范蠡,在他们耳边又低语了几句,嘱咐的乃是今晚夜袭之事。
他们二人听后,待其各自辨完这些难民身份之后,便去面见了王子朝领取军令。
李然一人来见巩简,此刻他只是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虽然苏醒着,却是面如死灰,没有丝毫的神采,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屋顶。
李然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开口道:
“巩大人,是否是在担心身在巩邑的家眷?亦或是担忧自己的巩氏宗主之位?”
巩简听到李然这么说,忽地扭头望向他,随后叹息一声。
“哼!你便是再有神通,恐怕也是鞭长莫及吧!简如今已心如死灰,你也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任何事,否则我若是背上了叛臣之名,只怕上下百口都性命难保!”
李然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巩大人所言极是,如今大人一族皆在单旗之手,大人如此担忧也是人之常情。而如今王子殿下已取得京邑,虽暂时还无法和单旗分庭相抗,但是只要在此番与甘鳅之战中取胜,再进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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