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所言极是,看来郑国后继有人,鞅也不必担忧了。”
“呵呵,范中军日后若能和我郑国保持和善,此于两国之民,那自然是皆得裨益啊!”
“大夫放心,鞅受教了!”
范鞅也算是得到了一个答复,对于子产的告诫,他自然是清楚明白。
随后,范鞅便是若有所思的告辞离去,而子产则又交代了游吉和李然几句,便让他们也都各自回去了。
游吉和李然步出子产的府邸,对视一眼,游吉感喟道:
“子明,大夫恐是真的时日无多了,吉有些话也不便跟他执拗,但这以苛待民之论,吉实在是不敢苟同啊!子产他……难道真是糊涂了?”
李然闻言,便是恭敬作揖一礼后回答道:
“子产大夫他以水火为喻,其实是极有道理的。方才大夫也见到了,郑国眼下正处内忧外患之,今天范鞅托以吊丧之名前来,名为探望,实则试探,由此便可见一斑!”
“子产大夫若在,对内对外尚且能稳定住局势,但他一旦去世,若大夫不采用雷霆之手段,只怕会让郑国就此陷入崩乱!届时铸成大错,可就不由得大夫后悔了!”
游吉皱起眉头,思量甚久。
“嗯,这范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时候。他这次来我郑国,肯定是没有他所说的那么简单,确是居心叵测啊!”
“是啊,大夫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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