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都这种时候,咱们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
李然脸色一沉,却十分不痛快的与他直接怼道。
可楚王却仍是一副故作不明的模样,稀里糊涂的表情霎时间浮现在他脸上。
“先生这是何意?这话寡人怎么听不懂啊?”
“臣与大王曾有言在先,三件事毕,臣必离楚,大王当时也是答应过臣的。然而如今大王却以这种手段想要将臣困于楚国,岂不是背信弃义?如此所为,大王如何能成为楚国上下臣民之表率,又有何信义,让楚国成为天下诸邦共尊的盟主?”
李然打开了话篓子,甭管好不好听,只管是一股脑的全都给抖搂了出来。
他也是真的怒了,毕竟现如今的形势对他而言已是十分不利,楚王却还搁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不是耍无赖又是什么?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楚王如今还真就是耍起无赖了。
“哎呀,原来是这回事啊……来来来,先生不必动怒,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此事啊,确是寡人所扬言出去的。可谁让先生为寡人是立下如此盖世奇功呢?先生之功,之于寡人,便是当年管仲之于齐桓,赵衰之于晋文啊!既如此,寡人又焉能不让天下人知晓寡人的这一番爱才之心?”
“况且先生又何必生气?当年管仲欲除齐桓,而齐桓日后反能容得管仲为相。今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