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此人刻意针对于我,若非受人指使,那便是之前我在鲁国所为触及了此人利益,你可调查他与鲁国季氏之间的干系,我猜这两者间多半是有些联系。”
“另外,从今天的谈话来看,叔孙大夫并未将所有事都告知祭氏,所以日后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务必要做到心里有数才好。”
李然转念想了一想,今日依照祭先的反应来看。显而易见,他们对鲁国所发生之事,其实仅流于表面。
倘若能让人误以为鲁国公室仍然是受制于权卿,这对于李然,对于鲁国而言,倒也不失为是一桩好事。
“是,孙武谨记!”
应声后,孙武正要行叩首礼,却不料李然一手将之托住了。
“长卿以后大可不必如此。李然虽是秉周礼行事,但也绝知周礼之不足。你我现如今之间已是生死之交,又何须此等的虚礼。”
“承蒙不弃,日后你我便以兄弟相待!”
此番来郑,若非孙武护持,李然只怕早就被大卸八块。故此对他而言,孙武早已不是护卫,而已经成为了他的至交,绝非寻常朋友可比。
可谁知孙武闻声却急急后退了一步,仍是朝着李然躬身一揖:
“先生在上,武岂敢与先生称兄道弟!”
“家叔临终前曾再三叮嘱武,无论如何也要护卫先生周全,武至死不敢忘怀!”
在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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