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什么特殊的。纯血家族大同小异,哪怕是被称之为纯血叛徒的韦斯莱也一样,他们并非站在偏见的对立面,而是处于对立面的偏见。”
少年清冷的声线好似冰泉,淌过温柔砌成的小道,他平淡地说:“但你是特殊的。”
“多余的废话。”伊莱恩嘟嚷着,她拉住塞缪尔的袖子,抬头对他笑了笑,“你也是特殊的。”
塞缪尔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受宠若惊,我还以为只有德拉科呢。”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伊莱恩对他甜甜一笑,见他识趣地闭上了嘴,她才继续说道,“就像揭开神秘面纱却发现下面着的藏的不是稀世珠宝,而是一颗普普通通的苹果,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谈不上难过。”
“而且,我还更加确信了。”她说,“我的与众不同是天生的,和卡文迪许没有任何关系。”
……
哪怕再怎么恃才傲物、自命不凡,哪怕被特里劳尼一顿猛夸,伊莱恩也逃不过瞎编占卜学作业的命运。
她的占卜天赋没有烂到尤朵拉那种程度,但让她预测下一个月的未来,这不就是强人所难吗?
“特里劳尼不是喜欢预测死亡吗?”图书馆内,德拉科单手托着脑袋,他无所事事地转着羽毛笔,陪伊莱恩完成她的最后一项作业,“编得惨点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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