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可怜兮兮地控诉幼驯染的暴力行径。
“是我该问你干什么。”松田阵平板着脸摘下墨镜瞪他,“这是你今天第几次走神了?你拆弹的时候也这样?”
“当然没有,hagi是个合格的拆弹警察,”原则问题萩原研二当然不能认,“跟小阵平在一起不用这么紧绷着嘛。”
前半句倒是真的,松田阵平也找小林警部打听过,萩原研二的工作的确依然完成得很好,没有受他奇怪的精神状态的影响。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松田阵平质问,“莫名其妙病了一场之后,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每天都能叹一百回气,车展、联谊、桌球,以前什么活动都少不了你,现在都不去了,不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发呆,就是一个人跑去没人的地方瞎逛——你到底有什么发愁的事,说出来不行吗!”
松田阵平声调越来越高,他一拍桌子:“就算我解决不了,还有千速、班长、降谷他们,难道大家都不值得你信赖吗?!”
“小阵平,我……”萩原研二语塞,他叹了今天第一百零一次气,“我不知道。”
萩原研二知道自己的异常,也知道身边亲友们都在担心他,但就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又如何求助、解决呢。
他像个不知道哪里漏了的气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