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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总是冲杀在一线的top killer,受伤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这次跟朗姆一系对上,受伤更是早晚的事,但让人心头一紧的是,琴酒这次受伤的位置是左腿。
又是左腿。
三年前,他就曾拖着被流弹击中胫骨的左腿强行继续战斗,最终把敌人团灭,也让自己差点变成独腿战士。
树木受过伤的部位会结出更加坚硬的疤,但人的肉.体只会因为受伤而变得脆弱。
否则格瓦斯为什么会从一个顶多有点亚健康的普通女人,变成现在这副爬个楼梯都大喘气的人形豆腐渣?
紧急转移到新的安全屋,琴酒黑着脸拒绝了伏特加帮他处理伤口的提议,随便挑了间卧室进去就摔上了门。
“大哥……”伏特加忧心忡忡,问贝尔摩德发生了什么。
贝尔摩德身上脸上也受了些擦伤,并不严重,在车上就用消毒水处理过,此刻正一脸晦气地点燃一支烟:“朗姆手里有一条组织完全不知道的情报线,暗中盯上了送补给的车队,我们兵分三路突围,那一支小队应该是全军覆没了。”
伏特加“嘶”了一声:“都是行动组的精锐啊。”
“活下来的才叫精锐,死了的只能叫炮灰,”格瓦斯了咬大拇指指甲,有点焦虑的样子,“有没有搞错,本来搞情报组老大就已经很费å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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