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询问椿博士是个什么样的人。
“椿博士是一个……极端又存粹的人。”柴田医生回忆着,“她的目标太庞大也太单一,她为此付出一切,也漠视一切,无论是我们这些研究员,还是组织本身,在她眼中好像都只是实现目标的工具而已,跟小白鼠没有什么区别——我甚至觉得,即便是知道这个目标会在达成后要来她的命,她也依然不会有半点犹豫。”
这是哪门子的混邪版朝闻道夕死可矣?柚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我听说过关于您诞生的各种传闻,包括借精生子、克隆、基因改造好几个版本,但后来在医院见了您几次,我擅自认为,您比当年的椿博士更像一个‘人’。”打开了话匣子,柴田医生也不再机械地一问一答,流畅地说了下去,“我的天分不足,称不上科学家,顶多算一个‘实验员’,正因如此,我反而在椿博士手下干得比较久,太有自主思维的人,通常与她合不来。”
柴田医生像所有上了年纪的人讲古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当年实验室中的经历,柚李安静得地听着,只偶尔询问一两个不理解的专业词汇,直到——
“什么?”柚李忽然打断他,“你说椿博士的研究目标…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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