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上,这个词让实际年龄已经18岁的灰原哀意识到自己即将碰触令人恐惧的黑暗。
“但我并没有‘椿柚李’23岁之前的记忆,”柚李不在意地说道,“但从贝尔摩德透露的情报分析,我这具身体也许是椿博士的利用自己细胞孤雌生殖的克隆人。”
柚李体贴地留了一些时间给小孩吸收这一足以震碎普通人三观的信息。
“害怕吗?”时间到,她摸了摸小孩头顶的小卷发。
“我是个科学家。”就像所有被看家长轻的孩子,灰原哀立刻为自己正名,她这才意识到尤里,不,应该是柚李姐姐松开了揽住自己的双手,无声地传达着如果害怕,随时能从她怀里离开的信号。
小孩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她放松为了对话而直挺起来的腰背,趴在柚李姐姐的身上,双手揽住她的脖子,脸埋在她胸前:“是你自己停车管闲事的……别想丢开我。”
“啊呀,”柚李轻叹,双手轻拍着不安的小孩的背,“还以为能顺理成章地甩掉小拖油瓶呢。”
想都别想。灰原哀紧了紧搂住她脖子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灰原哀才再度开口,把今天路上遇到了长着与赤井秀一神似的绿眼睛的少年告诉了柚李。
“说不定他就是在帮他哥哥试探我们,”灰å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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