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立刻拨通了降谷零的电话,确定他没有把这通电话当成恶作剧,回到床边陪着柚李。
果然又见退热贴被她丢到一边。
大约是生病中的人精神总是脆弱一些,向来独立成熟不用人操心的柚李几次三番想把退热贴撕掉。
[柚李酱,]萩原研二想把退热贴给她敷回去,被她用手挡住,[乖,你在发烧,要用这个才行。]
“……疼。”柚李不肯,她烧得浑身难受,凉飕飕的退热贴按在脑门上,带来难以形容的痛楚。
一声“疼”说得萩原研二几乎要放弃,挨了同窗一翅膀才再次哄病人,说尽了好话,柚李才终于放下了盖住额头的手,萩原研二帮把退热贴贴回去,刚松口气就对上了柚李烧得通红眼睛中委屈的眼神。
萩原研二只能忍住不去看,指挥班长抢走了柚李紧紧裹住自己的薄被——得让她散热。
冷空气的刺激让额头的疼痛扩散到全身,柚李终于忍无可忍地哭了起来。
伊达航和诸伏景光忧郁地对视一眼,椿的病情固然让人心疼,但萩原研二似乎立刻就要死于心碎了。
唉,萩原啊……
降谷零到的时候,柚李早就不哭了,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降谷零调亮灯光,看到了床头的布洛芬,给她测了体温,又看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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