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解释的,”琴酒叼着烟心情也没多好,虽然他乐意给朗姆添堵,但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添乱是蠢货行为,并不是他的本意,“行动组追杀的任务目标逃到了这里,如此而已。”
“那我的任务怎么办?!”波本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死得横七竖八的帮会成员,“审问死人我可不在行。”
琴酒冷森森地盯了他片刻,波本丝毫不怯。
琴酒不快地啧了一声,扭头看安静旁观的基尔:“叫格瓦斯来干活。”
认真的吗?这个点?基尔叹了口气,还是拨通了电话。
半夜被吵醒的格瓦斯果然无比崩溃,歇斯底里了一通,就挂断了电话。
基尔瞥一眼坐在破烂吧台前自酌自饮的琴酒,他毫无反应,有点拿不准该不该再打个电话。
“不用再拨了,”反而是波本开口提点,“她肯听你说完,已经是答应过来了。”
基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她不答应呢?”
“那就封锁消息,在这里等到天亮。”波本回答。
“动静闹这么大,很难把消息封锁到天亮吧?”基尔质疑。
波本低笑两声,恶意满满的目光扫过闯了祸在墙边装鹌鹑的行动组成员,活像在打量一群待宰的鸡:“做不到的话,就把妨碍我任务的人都杀了。”
这个恶鬼。
基尔看着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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