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失利,恐怕比前几天加起来都要严重些——柚李今天分潜入了土门康辉的宅邸调查。
正如那句形容敏感话题的俗话“这种话只有晚上在被窝里才敢说”,对于任何人而言,家都是最放松、最能给予人安全感的地方,如果一个人在家里还紧绷着神经不不放松,那他此刻正在竞选的就不是东瀛议员,而是精神病院议员。
就连降谷零都会在自己的卧室里裸.睡……
[什么都没发现?]诸伏景光问。
“他偶尔会上厕所不掀马桶圈被太太埋怨算吗?”柚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萩原研二薅过来一通狂搓,搓得他浑身静电炸毛。
“没有假账,没有造假构陷,没有婚外情和私生子……”柚李阴着脸细数着,“数十年如一日匿名捐款,休息日当义工之类的就算了,他甚至会亲手去把太太丢错了的垃圾从垃圾箱里捡出来!简直就是个活圣人!就连波本都有个裸.睡的把柄!”
[裸.睡也算不上什么把柄,]诸伏景光说道,[既然如此,恐怕只能联系zero让公安出面劝他退出选举了。]
[还不到那种程度吧?]因为静电炸成一团黑团子的萩原研二躺在柚李腿上,微微仰起头,[就算土门康辉本人是个活圣人,他的父亲,那位在防卫厅担任高官的土门老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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