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仇,格瓦斯又是个真正的疯子。
贝尔摩德甚至觉得,这个把柄落到琴酒手里,说不定都比落到格瓦斯手里强些。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这些没有意义,贝尔摩德用化妆包里的工具简单遮掩了一下外貌特征,向黑暗中走去。
柚李没有立刻回到贝尔摩德的车上,而是转去了街角找了个电话亭,把萩原研二他们仨撒出去警戒,按照电话亭上的国际长途拨打说明拨通了一个号码,一通训斥:“七点多还不起床你属猪的吗?”
赤井秀一又一次感受到了过去在白沙公寓跟椿柚李住隔壁时,被她在一天24小时的任何时刻以各种“正当理由”砸门或者打电话叫醒的时光。
他伸长胳膊把刚关还不到4小时的工作电脑打开:“是是,什么事?”
“你们围捕公路恶魔那天晚上,有没有遇到一个黑长直东瀛女孩,十五岁左右,长得很漂亮,对了,有几分像明美。”
明美。
这个名字让赤井秀一又清醒了三分,他坐起来挠挠自己一头短发,回忆那个火星四溅的晚上:“是有一位东瀛女孩,在后来发现尸体的废楼前遇到的,她说自己在等朋友。”
等朋友?柚李心中一动,那晚贝尔摩德先去了一趟剧团见有希子,既然小兰出现在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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