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叫它《我只在乎你》,”柚李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你代表朗姆来见我,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随便说说,我随便听听,别耽误大家各自回家吃晚饭。
“朗姆的想法没什么传达的必要,”降谷零摇摇头,“你知道朗姆的底线在哪,不会再继续闹下去,不需要多说。今天过来,是想问你跨年有没有安排?我查过天气,未来一周都没有雪,不如一同到神社跨年。”
“不去,大半夜去排队,把自己从三次元挤成二次元就为了一个什么新年初祈。”柚李断然拒绝,这跟她老家大年初一去上头香有什么区别,一大堆做生意的老板扛着胳膊那么粗的香不睡觉守在寺庙外,就为了抢头香——要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就是把整个寺庙都熏黑了也没用,该赔钱的赔钱,该破产的破产,信这套不如多在家陪陪家里人。
不过柚李倒也没把这话说出口,一来她从没听降谷零本人或者诸伏景光提过他的家人,二来她也知道降谷零长得非常异域风情,却格外爱国,神社新年初祈这种东瀛传统过年仪式,他当然热衷于参加,但自己是真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体力去挤。
“你这几年连年不顺,按照传统说法,是遭遇了‘厄年’,需要神社的神官和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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